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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1 谁才是总理?古龙好像有本小说就叫做寂寞英雄。其实不只是英雄寂寞,更多的时候,老流氓也是寂寞。凤凰卫视首席评论员阮次山有句话,他说:“新闻不像你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的确是,古人都说了:“尽信书不如无书”,新闻和书本一样,也是白纸黑字。书既然尽信不得,那么看新闻当然也必须仔细思索了。 关于学华语的问题,李光耀一石激起千层浪,承认政府早年推行双语政策时,以为所有学生透过死记硬背就能同时学好两种语文的教学方法,是走错了方向,他(李光耀)将在有生之年把过去的错误完全纠正过来。李氏的说话在各种主流、非主流的媒体都掀起热烈的讨论。一霎那,怎样学好华文又受到舆论的青睐,大家争得沸沸扬扬,煞有介事。然而,对我来说,我只看到作鬼的也是他、装神的也是他。装神弄鬼,有人就说了,又是大选即将来临的政治语言。 然而,我终于看到了狐狸的尾巴。新闻报道李光耀这么说:“渐渐的,我介入了教导语文的政策,并坚持要以我的经验来引导政策的方向。我是在冒险,我开始时做错了,但是我要将它纠正过来。虽然尚未完全纠正过来,但是如果我能活得更久,我一定会把它给改过来。” 不在其位、不谋其事。说到底,李光耀如今的职位,也只是内阁资政罢了。他既然不是总理,又怎能有如此把握,主导政府的方向呢?新加坡教育的政策,到底是由教育部长负起责任,由总理和内阁一群同僚来策划呢?还是由李光耀一个人说了算? 谁才是总理,呼之欲出,就不必把公子儿画出肠了。 November 08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吴作栋说:“新移民是许多社会面对的难题,如果新加坡可以处理得比其他国家好,我们将占有显著的优势。”言下之意,立即就承认了新加坡的移民措施和政策是有纰漏,是不够完善的。不然的话,哪里会有这多争执呢?一开始,政府就以国人出奇的低生育率来为政府的移民政策背书。去年我国的新生婴孩只有3万多人,国人的生育率是1.28。人数远远低于替代人口所需的2.1 -- 约六万名新生婴儿。 吴作栋表示,他明白移民课题是个牵动人民情绪的课题,政府会把人们对此的各种观点都考虑在内,向民众清楚解释新移民的到来,对新加坡的经济发展有助益及能缓和因生育率下降的人口问题。他也表明自己无意对新移民课题掀开另一轮的辩论,只是要向国人说明新移民对新加坡长远发展的重要性。 问题是,政府为何本末倒置,不先解决了国人生育率极低、国人没有意愿养育孩子的瓶颈。有句话说:“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新移民若是融入了新加坡这个国家,也感染了新加坡人的绝症,在对种种生活环境的忧虑和疑惧之下,个个都不生孩子、少生孩子,那么,岂不是让新加坡就得在无尽无穷的移民怪圈中,成为一个货真价实的移民国度?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新加坡这个国家就好像一块羊皮。因为感染了某些病毒,就开始逐渐的掉毛(逃兵)。而羊皮也因为本身病毒引起的基因缺陷,缓慢了新陈代谢的程度(低生育率)。这时候,[植毛] -- 移民就成为就简易的手段。问题是,为什么选择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植毛,而不是一劳永逸、或是双管齐下,在源头下功夫,努力解决、克服国人不愿生育的心理呢? 吴作栋老矣。他强调:“对我国是否应该引进更多移民和外劳,取决于他们是否能协助新加坡人继续保持生活素质及不断使它丰富多彩。”为什么他必须把移民的课题和外劳来混淆、迷惑人民分辨事实的思维呢?不错,我们需要外劳,我们也需要新移民。然而,无论如何,我们却不能够把移民等同外劳、外劳等同移民。因为,这样的后果对脆弱的新加坡,将是一场大灾难。 胡扯,有时候或许是老人痴呆症的病征。吴资政说:“没有他们,我想我们的增长率可轻易下跌一两个百分点。你会说,我们就牺牲这些额外的增长率,保持现有的生活水平就好。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没有外劳,谁来建造组屋和地铁?我们的巴士将停顿、保健服务素质会下降,许多投资者包括新加坡的投资者,到时会离开,到那些人才很多的地方去。因此,牺牲那一两个百分点的增长,我们的经济将缩小、我们的生活素质会下降。” 这个老头怎么呢?没有他们(新移民)的后果,竟然是没有外劳所造成的。这样的话不就是颠三倒四吗? ![]() October 31 从移字谈开来...新加坡立国四十几年了,执政党倒是从自治邦就开始掌权了五十几年。到如今连总理都传到了第三代。突然晴天霹雳,也不知是为了如何的政治正确?我们这些生于斯、长于斯,从呱呱堕地就立足新加坡、从来也没有离开过她的人民,竟然变成了移民。这,历史也真是会开玩笑。移民,我若果是移民,那么我到底来自何方的神圣呢?然不成我就是火星怪物? 抱着大惑不解的迷思,也因为手头上没有字典,我只好求助互联网,想要彻底的了解[移]字的真正涵义。在线新华字典说:“移(yí ) 形声,从禾,多声。本义: 移秧、挪动。移交。移植。移刻。移晷。移民。迁移。转移。移樽就教。移居。移易。移情。移动。潜移默化。 移文。檄移。” 然而,我还是找不到所要的答案。嘿,错了,是我从来就没有误解[移]字的意思。而且,我还发现到,仓颉造字鬼哭神嚎,原来汉字还是藏着无限的天机。譬如说这个[移]字,以[禾]为旁。我又谷歌了在线字典。本来嘛,我一路来以为[禾]就是稻米。一查之下,才晓得[禾]在古代其实是指小米(粟),然而又作谷类植物的统称来解。那么,这倒是容易理解。众所周知,民以食为天,当人们总是朝向[禾][多] -- 生长着大批谷类植物的地方走去的时候,这个[移]字也就这样的造出来了。 明白了[移]字的意思,那么我们的祖先千里迢迢的跑到南洋或世界其它各地谋生,也就是天经地义。原来,哪个地方[禾][多],就向哪个地方迁徙 -- [移]过去了。因此,新移民来新加坡,和我的祖先倒是一个模样,总是为了[禾][多]而来。可是,问题来了,我本来就在这儿,从来也不曾为了这里那里禾多移来移去,那么为什么今天却成为移民这么尴尬呢? 张元元事件,其实是已经很好的反映出所谓移民和本土人的差异。她张小姐来处来、来处去,本来为了这里禾多而来,最后禾倒是不要了,听说是为了爱国。其实,她张小姐爱国不爱国谁也说不准。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不是吗?和那些在8年抗日战争时期回国参战的南侨机工,她张小姐的口水和笑靥,其实是一文不值。不过,这却不是重点。关键是,作为移民不成的移民,她张小姐终于选择回老家。可是,我这个移民呢?何处是我归宿? 不错,美国是个移民建立起来的国家。然而,你若是对着任何一个一出世就是美国人的美国人,指着他的鼻子说他是移民,你说他有什么反应呢?奥巴马是移民吗?布什是移民吗?克林顿是移民吗?哪个阿诺州长倒是个移民,所以也只能是个州长,没有竞选总统的资格。然而,阿诺的孩子却有这个这个机会,阿诺是移民,他的孩子却是道地的美国人,事情就是这么的简单。 新加坡是个移民、由华巫印英四大民族建立起来的国家,然而却绝对不是个移民社会,那是很浅显明白的道理。只有新加坡社会,哪里会有移民社会?所有的归化为新加坡公民的人,都是这个新加坡大家庭的一份子。第一代的移民是立地生根,第二代就已经是土生土长。对于我来说,我先得是个新加坡人,然后才是华人。只有那些觉得自己先是个中国华人,然后才是新加坡人的人,才会有身为移民的感觉。 我不是移民,至于以后会不会做移民移到哪个禾多的地方呢?世事难料,谁又晓得了? October 23 捉苍蝇、放老虎 -- 大耳聋与跑腿纵火骚扰多名欠债人 少女大耳窿跑腿 虽初犯仍坐牢4年
(2009-10-23) ● 赖诗琳 报道 没有案底而且年仅16岁,大耳窿女跑腿胆大妄为,在欠债人家门纵火,意图骚扰,昨天遭法官严惩,判处坐牢4年。 被告努尔·阿滋拉在今年六月间骚扰超过10名借贷者。在这期间,她在短短六天内三度在欠债人组屋住家门前泼油漆稀释剂(thinner)纵火骚扰欠债人,估计造成欠债人损失约3000元。 遭她纵火焚烧的政府组屋单位,分别位于宏茂桥、后港和金文泰组屋区。 另有一次,她要在一个欠债人家门前纵火时,被欠债人发现,慌忙逃走,骚扰不成。 努尔·阿滋拉染一头金褐色短发,外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成熟。 她被控三项骚扰、三项恶作剧纵火及一项企图纵火罪名,其余六项控状交由法官下判时考虑。 主控官莫汉末·法义扎在陈词时说,被告只有16岁,是初犯,而且缓刑监视官也建议让她进入青年改造所,但类似骚扰欠债人的罪案却有日渐增加的趋势,而且落网跑腿半数以上不到25岁,因此希望法官严惩被告。 须严惩年轻跑腿 阻遏青少年被利用 他也指出,从近年来被捉的大耳窿跑腿年龄及人数显示,罪案有年轻化及增加的趋势。若不给予这些年轻大耳窿跑腿严惩,便无法阻遏大耳窿利用年轻跑腿骚扰欠债人,也无法阻遏一些青少年被大耳窿利用,使情况越来越恶化。 法官苏自勉接受主控官建议,判处被告入狱48个月。 主控官说,去年落网的505名大耳窿跑腿当中,有63名的年龄在19岁以下。 换句话说,每八名落网者便有一名是不到19岁的青少年。 光是今年上半年,因涉及非法放贷活动而落网的人数,也显著增加,其中81名是青少年,和去年全年总人数相比明显增加不少。 落网大耳窿跑腿也有年轻化迹象。之前被捉者大多介于25岁至29岁之间,但今年上半年的统计数字显示,被捉的跑腿年龄大都在16岁至19岁间。这也是努尔·阿滋拉所属的年龄层。 在组屋住家木门前纵火,一旦火势扩大,势必使困在屋内的住户无路可逃生,这样的行为威胁了住户和比邻住户的安全。 主控官说,努尔·阿滋拉虽然年轻,但判刑必须反映罪行的严重性,以便让有意效仿她的青少年知道,法庭不会因为他们年轻、没有案底而给予轻判。 他说,被告家庭的经济状况不理想,缺乏家人的支持,所以不适合接受缓刑监视。 缓刑监视建议报告显示,被告曾被赶出家门,也曾被父亲毒打以致必需入院接受治疗,之后被送入收容所。 过去几年,她也有嗅吸强力胶和服食催情药“power pills”的纪录。 为了快速捞钱 她自甘当跑腿 努尔·阿滋拉自愿当大耳窿跑腿,只是为了要快速捞钱。她既没有拖欠大耳窿的债,也不是曾被其他大耳窿跑腿骚扰过的受害者。 骚扰一户40元 纵火可得200元 今年6月,她在不同时间到盛港、锦茂路、宏茂桥、兀兰通道、后港、金文泰、义顺环路等政府组屋,替两名分别绰号叫“Storm”和“Seven”的大耳窿骚扰欠债人。 努尔·阿滋拉是经女性朋友努尔·胡达(20岁)的介绍,投到“Storm”旗下当跑腿,每骚扰一个组屋住户可获得酬劳40元,在门前纵火可得200元。 期间,努尔·阿滋拉曾五次同一名16岁男子末哈莫·胡新尼到“Storm”指定的组屋住家外泼漆,在附近的楼梯口涂鸦,甚至在门前淋油漆稀释剂纵火。 根据案情,她也曾听从一个名叫蒂娜(25岁)的女人指示,替“Seven”骚扰借贷者,每骚扰一户人家便可得50元。 有一次,努尔·阿滋拉和末哈莫·胡新尼准备烧门外的衣服和鞋架时,被欠债人看见,匆忙逃走,骚扰不成。 蒂娜和末哈莫·胡新尼都已遭法律制裁,分别被判监禁27个月和进入青年改造所。 努尔·胡达也已被控,但案件还没下判。 努尔·阿滋拉是第二个在欠债人家门纵火而被判严惩的年轻大耳窿跑腿。 在星期二,29岁的来米也因纵火欠债人的家门,被判坐牢6年和鞭打4下。 寻找大耳窿跑腿 六名相信是大耳窿跑腿的男子被闭路电视摄下,警方吁请知情者联络警方,以将他们绳之以法。 警方说,六人中有两人介于30至40岁,其余约20来岁。其中一个20来岁男子涉嫌今年7月在麦奈尔路骚扰居民。 闭路电视画面显示他把头发染成浅褐色、皮肤白皙,背着白色吊带包,穿黑色短袖有领上衣、深色长裤;上衣右胸前印有美国国旗,左边则印有上黄色标志。 另一名20来岁男子涉嫌今年7月的大耳窿骚扰案。 他在滨海广场出现时穿黑色百慕达短裤、黑白线条上衣和白色鞋子;上衣右袖与背部印有“3”数字。 另两名20来岁男子则涉嫌四美1街骚扰案。其中一起发生在今年4月,涉案男子留小胡子、皮肤黝黑。他穿黑色圆领短袖汗衫,蓝色牛仔裤。 另一起则发生在今年7月,涉案男子皮肤白皙,穿黑色长袖上衣和灰色百慕达短裤,并携带黑色电单车头盔。 其余两名男子涉嫌今年8月在明地迷亚路的骚扰案。 两人皮肤黝黑,其中一人穿红白相间运动汗衫、深色长裤、黑色鞋子,并背着深色背包,右手戴有浅色手环。 另一人穿黑色汗衫、黑色百慕达短裤和白色鞋子,左手戴深色手表。 公众如果知道他们的下落,可拨1800-2550000通知警方,身份绝对保密。 QUOTE:
阻遏青少年被利用 他也指出,从近年来被捉的大耳窿跑腿年龄及人数显示,罪案有年轻化及增加的趋势。若不给予这些年轻大耳窿跑腿严惩,便无法阻遏大耳窿利用年轻跑腿骚扰欠债人,也无法阻遏一些青少年被大耳窿利用,使情况越来越恶化。 法官苏自勉接受主控官建议,判处被告入狱48个月。 身为跑腿,不过是大耳窿的一个工具。司法严惩工具而藐视背后握住工具的魔手,如此舍本逐末,这是新加坡司法界的笑话,然而也是新加坡人面对的一个悲剧。要知道,重赏必有勇夫,大耳窿以优渥的报偿或威逼、或利诱欠债人、无知的年轻人,把这些人推入地狱,自己却能够置身法外。我想,这些大耳窿肯定在跑腿被捉被罚之后,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嘲笑司法的庸庸碌碌。司法严惩大耳窿的跑腿,无可非议。然而,只要不将大耳窿绳之以法,那么岂知跑腿被捉之后又有跑腿。众所周知,大耳窿有的是钱,俗语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这些被大耳窿利用的人,又是逼切的需要用钱的人。 让我们回头来看看努尔·阿滋拉是如何的陷入大耳窿的魔掌。“努尔·阿滋拉的家庭经济状况不理想,她缺乏家人的支持。曾经被赶出家门,也曾被父亲毒打以致必需入院接受治疗,之后被送入收容所。过去几年,她也有嗅吸强力胶和服食催情药power pills的纪录。为了快速捞钱 她自甘当跑腿”在新加坡这个对弱势群体愈来愈残酷的社会,我们想一想,像努尔·阿滋拉这样的年轻人到底有多少呢?是的,努尔·阿滋拉犯法,必须为此付出代价。然而,我想说的是,正是我们的社会缺陷使得一部分没有受到正常照顾的年轻人变成了犯罪份子寻找新力军的温床。每一件社会悲剧发生的背后,都有它的因果关系。大耳窿的逍遥法外,以及走入歧途的年轻人,就是使得我们的生活备受干扰,大耳窿跑腿骚扰社会层出不穷的原因。 骚扰一户40元、50元,纵火可得200元。大耳窿利用金钱酬报来支使他人犯法,这和买凶杀人的主犯有什么区别?然而,我们的司法界却只是孜孜不倦的把矛头指向这些身不由主的小喽喽,却对逮捕主犯毫无兴趣。我想,难道警方只是为了留得大耳窿这个青山在,就有不怕没柴烧 -- 会有无穷无尽的跑腿落网吗?报载六名相信是大耳窿跑腿的男子被闭路电视摄下,警方吁请知情者联络警方,以将他们绳之以法。跑腿是要抓的,犯罪就得伏法,这个道理谁都懂。然而,这么一路来只是对付从犯而从来没有交待主犯的办案方法,或许又是咱们小红点的一个独特国情。 我不晓得是什么原因,让警方放过对大耳窿的追究?新闻说:“今年6月,她在不同时间到盛港、锦茂路、宏茂桥、兀兰通道、后港、金文泰、义顺环路等政府组屋,替两名分别绰号叫“Storm”和“Seven”的大耳窿骚扰欠债人。”这真是犹如天方夜谭一样的神奇故事。我读着每一篇逮捕大耳窿跑腿的新闻,一定能够看到每个大耳窿都有一个绰号。而且,而且,也好像大耳窿的绰号就像一道护身符,能够保得住他不被警方对付。 绰号就能够隐蔽身份,就能够逃过法网,我看我就是想破了脑袋,也还真是莫名其妙。
October 22 阿窿跑腿 -- 生活的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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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扰欠债人得50元 门前放火100元 阿窿跑腿监6年鞭6下
(2009-10-22)● 赖诗琳 无业汉祖莱米面对的16项控状,指他在7个月内为赚取酬劳而替至少3名大耳窿提供服务,骚扰住在宏茂桥、蔡厝港和勿洛南组屋区的欠债者,罪状包括五项恶作剧纵火及11项骚扰罪。 骚扰一户组屋单位酬劳50元,在门前放火可得100元至300元。29岁男子由借贷者转当大耳窿跑腿后,为这类酬劳折腰,主动向其他大耳窿效劳。 无业汉祖莱米在7个月内替至少3名大耳窿骚扰欠债者,包括泼漆、涂鸦,甚至在门前放火。他因此面对16项控状,包括五项恶作剧纵火及11项骚扰罪。 当跑腿期间,祖莱米曾在宏茂桥、蔡厝港和勿洛南的组屋放火。 控方要求地庭法官谢伟杰严惩被告时以数据说明大耳窿跑腿骚扰借贷者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主控官说,这类案件有增加的趋势,今年上半年有9395起,比去年同期多了97.4%。警方去年总共处理1万1789起这类案件,而今年仅上半年就已接近这个数据。 谢伟杰法官最终严判被告监禁6年、鞭6下。 被告原是借贷者 祖莱米也是借贷者。他因为失业,今年2月向绰号“K-Box”的大耳窿举债500元,利息20%。由于无法连本带利偿还,祖莱米在一个月后禁不住“K-Box”软硬兼施的怂恿而当上跑腿,每骚扰一个欠债者的居住单位,“K-Box”付他50元,放火则得100元至200元。 “K-Box”自今年4月中旬起不再为祖莱米分配骚扰任务,由于他急需用钱,于是请求“K-Box”打听其他大耳窿跑腿门路。 在“K-Box”的穿针引线下,祖莱米投到大耳窿“King Kong”(金刚)旗下当跑腿,替他骚扰借贷者,每次骚扰酬劳50元,门前放火价更高,可得300元。 祖莱米在一两个月后停止为“King Kong”效劳,跳槽“Ah Gu”(阿牛)旗下,继续骚扰勾当。 虽然成为“Ah Gu”的跑腿,但祖莱米只要有酬劳可得,来者不拒。他在落网前接受“K-Box的”500元酬劳,答应为他到三间组屋门前放火。但这一次他还没行动,便在8月5日清晨5时15分落网时。 控方表示,大耳窿跑腿骚扰借贷者的案例过去五年不断增加,法庭必须严惩犯下骚扰罪的跑腿,以传达阻遏信息。况且,这类罪行危害公众安全。 主控官说,被告罪行严重,尽管没向“King Kong”和“Ah Gu”借钱,没遭到对方威胁,却主动联络他们,替他们骚扰其他借贷者以赚取酬劳。 对于大耳窿的跑腿,警方是愈抓愈高兴,媒体也尽量配合着报道得兴高采烈,好像很有大快人心的感觉。然而,我每看到大耳窿跑腿被抓的新闻,每当看到这些年轻的大耳窿跑腿不过是为了欠大耳窿的高利债未能偿还,只好卖身作为大耳窿的助手、成为骚扰市民的帮凶为虎作伥。这时候,我对于警方是在姑息养奸还是无能窝囊,未能把大耳窿绳之以法,却尽是和一帮也是被害者的小喽喽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心里头说有多沉重就有多沉重。而更离谱的是,大耳窿的魔掌,竟然也伸向无知的学子。就为了那么一点小钱,这些家境本来就不好的年轻学生,把涂鸦泼漆当作耍乐,不懂得什么叫做以身试法,大好前途也就因此被埋葬,心里更是一股无名的怒火。 斩草都要出根,何况是大耳窿这种根基磐固的大树呢?警方专抓这些大耳窿的跑腿,我有一比。大耳窿譬如就是一棵枝叶繁盛的大树,而警方就如照顾大树的园丁,定期的修剪大树的枝叶。要知道,如果不把大树连根拔起,大耳窿的危害也就没有停止的一天。而警方也就疲于奔命,市民也就永远面对无穷无尽的干扰了。 看看以上的这则新闻,我有许多不解的疑问。警方已经有了“King Kong/Ah Gu/K-Box”这些人名的线索,为什么就不能够从祖莱米下手,设专案小组来顺藤摸瓜,把K-Box、阿牛、金刚一个个揪出来。看看这段报道:“祖莱米也是借贷者。他因为失业,今年2月向绰号“K-Box”的大耳窿举债500元,利息20%。由于无法连本带利偿还,祖莱米在一个月后禁不住“K-Box”软硬兼施的怂恿而当上跑腿,每骚扰一个欠债者的居住单位,“K-Box”付他50元,放火则得100元至200元。”祖莱米和K-Box的频繁接触,就算是不懂得真实姓名,难道K-Box每次都蒙着脸和祖莱米见面?祖莱米也肯定会有K-Box的电话作联络的用途。试想,只要劝服祖莱米作为污点证人,甚至以不提控他来要求祖莱米的合作,除非K-Box从空气间消失,或者藏身国外,我想不出他能够逃出法网的理由。 同样的道理,只要警方认真一点,阿牛和金刚,也总是天网恢恢。这几天,我看着中国重庆的扫黑行动,心里是感慨万千。大耳窿不除,市民的生活永无宁日,这是其一。更让人心酸的,是那些日头正要出来、花样年华的年轻人,陷身大耳窿的魔爪,被推向苦海的深渊,最后竟然成为警方生生不息、捞取功劳的牲品。 大耳窿真的这般难捉吗?那么奢谈对付纪律更严明、训练有素的恐怖分子,岂不是空中楼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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